“那鑫地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班陆离开口问道:“我怎么听说他被新主关押到专门为他建造的塔上了?”
说道这个欧阳若空便懊恼地点点头:“也怪我没能早些提醒他,让他中了那奸臣的计。”
“那暂且定他造反的罪过不就好了,为何又说他是妖孽?”
“唉。”九尾狐叹息道:“晏晏之前回来过一次,送了他个宝贝,本想着让他上战场杀敌,可以所向披靡不收敌人所害,结果却被老丞相抓住说他使用妖法,当日那么多的将士看着,鑫儿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切他们定然早早都计划好了。”
“没错。”
“所以我们想要打败他们,简直难上加难。”
说道这里,班陆离又想起一件棘手的事情:“临涣他身子太弱,若是这样一直在阴冷的地牢里面呆着,恐怕会吃不消的。”
许久未见的临涣,谁都想不到他会变成这个模样。
“唉,或许晏晏这样的离开,对于忘记了她的临涣来说,是件好事情,对她自己而言,更是件好事吧。”
“我们现在自身难保,更不知道能帮到你们什么。”九尾狐无奈地开口:“我本来还一直盼着晏晏能够回来,能够回来帮我们一把,现在看来,怕也是没有希望了。”说着她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床棉被来,递给班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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