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某人睡得跟猪一样,不然她要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了。

        宫敬枭后来是被热醒的,不是高烧的热,是身体某一处释放出来的燥热。

        床前的女人还在埋头忙个不停。手里拿着酒精棉在他身上擦拭,擦完了继续加酒精,继续擦。

        看她那动作娴熟的,估计是擦了一下午。

        女人的指尖每次无意间接触,都像一股电流一样窜过他的全身,那感觉,酥麻发烫。

        她的手来到他的小腹上方,依旧是认真的擦着,宫敬枭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她整个人被拽过来。

        “啊!”唐落轻呼一声,整个人扑在他怀里,担心压倒他的伤,又赶忙用手撑在他身侧,支撑着自己的身体重量。

        “你干什么?吓死人了!”唐落又生气,又担心。

        “你在干什么?”他哑着声开口。

        “我在帮你退烧啊。”唐落理所当然的说:“之前你烧的比较厉害,白医生走的时候说,如果烧的厉害就用酒精擦身体,所以……”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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