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敬枭……宫敬枭?”推了推他,但是身上的男人没有反应。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烫的的吓人。
必须给他降温才行。
唐落又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从身上推下去。想起白医生走之前跟她说,如果烧的厉害,就用酒精给他擦身体。
还说反复发烧主要是伤口有炎症,一时半会没那么快好,让她要有点耐心。
她倒没有不耐烦,只是担心一直这样烧下去把人烧坏了。主要又是因为她才伤成这样的,万一真出什么事的话,她心里哪里过意不去。
按照白医生的交代,唐落把酒精拿过来,说是擦全身效果会更好。
唐落纠结了一下,他身上穿着睡裤,脱下来不什么难事。就是第一次脱男人的衣服,怪尴尬的。
不过看他睡得很沉的样子,就算给他扒光了他应该也不会知道,所以尴尬大可不必。
本着让他早点退烧醒过来,她就能早点知道真相的原则,她扒了男人的裤子。
目光全程没敢乱看,全凭手摸。偶尔不小心摸到不该碰的地方,也会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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