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梅心突然间觉得很可笑,不愿意成婚的是他,要走的人也是他,眼下又让她说什么呢?

        求他吗?求他留下来,求他来娶她?

        不,她不会这么做,她也不会去求一个要走的人留下。要离开的终究要离开,强行留下的也只是人,并非心。

        上一世她和平王的婚姻已经够失败了,她不想再重来一次。如果两个人在一起注定不会幸福,过着貌合神离的生活,那么她情愿独自一个人。

        不想再与他纠缠,梅心觉得累了,她浑身一松有些无力的说:“侯爷想听什么呢,不如直接告诉我,告诉我,我再说给你听。”

        再一次宗政明臻的心痛了,痛的就像是被人拿在手里紧紧的攥着,生疼生疼的,痛的都不能呼吸了。

        四目相对,注视良久,最终宗政明臻还是让开了路。梅心走了,脚步沉重两条腿像是惯了铅一样,但是她却始终没有回头。

        迎着风雪含着眼泪亦步亦趋的往前走,毫不犹豫的往前走,就像当初她选择把孩子生下来一样,无惧风霜雪雨,无惧流言蜚语。

        宗政明臻也哭了,热泪盈眶双眼通红,用力攥紧拳头才忍住将她拉进怀里的冲动。他和梅心一开始就错了,一步错,步步错,如今走进了死胡同,再也无法回头。

        内心煎熬苦不堪言却找不到任何的出路,他就像是掉进了万丈深渊,无路可走。

        初五早上城门刚开宗政明臻就带着一家人离开了京城,没有惊动任何人,亲戚们来送时他们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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