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一怔心中一愣,梅心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说:“侯爷多虑了,男女授受不亲理应保持距离,更何况我未婚产子本就被人议论,为了侯爷的名声着想,还是……”

        “你一定要这样说吗,你一定要拿话刀子戳我的心吗?”低吼出声百爪挠心,宗政明臻受不了了,一颗心也像是掉进了油锅里,痛苦极了。

        不知他哪儿来的怒火,眼下腹痛如绞也不想跟他争辩什么,梅心苦涩一笑道:“侯爷醉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

        闪身挪步绕过他,梅心不顾身上的疼痛继续往前走。

        宗政明臻抓住了她的胳膊,并且死死的拽住不放说:“我要离开京城了,以后……或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心,骤然紧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的咬了一口,痛的厉害,但梅心一点儿也没有表现出来。她忍着身心剧痛一字一句说:“一路顺风!”

        “你……”睚眦欲裂,宗政明臻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梅心无视,仿佛看不到他要喷火的眼睛一样极其冷漠的说:“夜深了,前面的宴会也要散了,侯爷若没有其它事儿我就先回去了。侯爷过两天要走,恕我不能相送了,希望侯爷一生顺遂,平安喜乐!”

        语毕,以内力震开他的胳膊,她走了。

        如果说先前只是生气的话那这会儿无疑就是愤怒了,饮了不少酒的宗政明臻气死了,再次冲上去拦住她的去路说:“就只这些吗?你想对我说的就只有这些吗?”

        说一句,就说一句挽留的话他就留下来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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