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吴邪给自己制造的梦魇,他要用这种方式,彻彻底底地记住顾然,记到他大脑的最深处去。
又过了些时间,吴邪和张起灵出来了。
在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所有人都能够明显感觉到吴邪的不对劲,他待人接物还是一副谦和有礼的书生相,可但凡是了解他的人,都能感受到他平和假面下内心的撕扯。
张起灵本以为这种症状会越来越轻的,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吴邪总归能够自己慢慢走出来,不说坦然接受顾然的死亡,但至少不会一碰就疼。
为了让吴邪不要钻牛角尖,解雨臣甚至强行把吴邪留在了北京,反正汪家的事情结束了,一切都会慢慢步入正轨,吴邪也不需要花太多心力去管自家的事,尽可以当个闲人。
吴邪确乎做足了退休的样子,要彻底当个闲人,但他心理畸形的症状却愈演愈烈。
吴邪在尽力粉饰太平,但他已经越发控制不住,连一向神经大条、一直在吴山居看店、平时甚至见不到吴邪几面的王盟都看出来了,问他:“老板,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张起灵这才觉得,吴邪是没法自己走出来的,得跟他谈谈。
张起灵还隐瞒了一件事,与顾然赴死的真相人尽皆知不同,这件事他瞒得死死的,谁都不知道。
顾然赴死,一方面确实是为结束长生,终结所有人痛苦的命运,但另一方面,或者说让他下定决心杀死自己的真正内因,是他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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