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血债血偿。

        解雨臣看着吴邪的每一个动作,等了一个小时,中年人的血还没有流尽,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外面还有汪家的残局需要收拾,这些吴解两家的伙计不能没有人管。

        而且,这场面实在是太残忍、太血腥了,解雨臣不想知道中年人用了多久才死去,更不想知道,顾然放干净自己的血,用了多长时间。

        下一个受不了的是黑瞎子,他没过多久也走出来了,靠在墙上,与房间内的血|腥|地|狱就一墙之隔。

        “就不该让他说话。”黑瞎子叹道,“你说顾然对自己,怎么就这么狠呢?”

        解雨臣开口:“吴邪对自己也够狠的。”

        “他们俩啊,狠一块儿去了。”

        吴邪亲手操刀,亲眼看着这一切,他能够准确捕捉到中年人痛苦到极点的表情。在他的脑海中,这张脸会换成顾然,因为顾然也是这样经历这一切的。

        可以想象,此后半百年岁,这样残忍的记忆会如梦魇般一直纠缠着吴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