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凌强制自己从回忆里抽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起了身,尽管这次他是路曼冬手头上这个项目的主要对接人,庙跑不了和尚也跑不了,但噩梦重演的感觉到底是太糟糕。
浴室里还有路曼冬昨夜换下来的衣服,他没来得及洗,打算趁这会儿洗了,之后有机会再还给她。一来一回的,总还能有在工作之外再见面的机会。
安凌一件件地从架子上拿衣服,路曼冬的内衣垫在最底下,他的动作不禁顿了顿。
昨夜任他的视线再怎么自持,总不可避免地能看到大一号的家居服穿在路曼冬的身上有多么空荡。
更别说被摩擦的地方毫不避讳地顶出显眼的形状,安凌不敢再想下去。
他搓了搓自己发烫的耳尖,默念了好几遍非礼勿视非礼勿想。安凌重重地呼了一口气,架子上还剩最后一件。
他红着脸拽着内裤的边角,飞快地将它从架子上拽了下来。安凌越告诫自己不要去在意,越无法忽视布料中间那块残留下来的凝固的水渍。
昨夜的画面感在安凌的脑子里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也是有感觉的吗。
裤子下的东西毫无预兆地抬了头,安凌苦笑了一声。路曼冬昨夜问他做这种事时会不会想到她,其实是想到她了才会想做这种事。
答案他无论如何也答不出口,因为那些卑劣的想法他通通都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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