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凌呆呆地应了声,起身去开客厅的灯。熔化的蜡油滴落在蛋糕表面,有点像他们之间的短期关系,路曼冬是那个精美的蛋糕,而安凌只是正在熔化的蜡烛的其中一根——终究会被扔进垃圾桶里。
他的眼泪无声地洇进黑暗里,但对蛋糕本身没有任何影响——说出口的愿望就不灵了,这话果然是对的。
生日过到最后,路曼冬显得很疲倦。都晚上九点了,她还说自己有些事要处理,连个例行的吻也没有。
安凌的心没来由地慌乱起来,在她捞起最后一件外套前开了口:“我可不可以把最后一个愿望换一换,换成你今晚留下来?”
说到最后时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安凌到底顶着一双狗一样的眼睛——物理意义上的狗,嘴里说的话翻译翻译就是别抛下我,起码在我的生日这天。
路曼冬为数不多的良心竟遭到一阵无声的谴责。于是她秉着并不信奉的人道主义,最终还是在安凌的怀抱里睡下。
路曼冬并不常做这种妥协,她的一码归一码理论安凌能做到熟练背诵。且他们第一次在见面后躺在同一张床上,却什么也没做。仅仅只是拥抱,安凌抱着路曼冬。
安凌天真地以为这是某种开始,原来其实已经是结束。
第二天一早,路曼冬便不见人影。安凌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她尽数拉黑,他听到对方单方面的、冷冰冰的宣告。
——短期关系已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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