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日常发疯,常常看着看着他就来了兴致,浴室、沙发、阳台、餐桌、门口,就没有这疯狗做不到的。
他给伏黑惠灌肠,逼着他忍,说等习惯了他会喜欢上的,听说零号都很喜欢,他不肯摘项圈,指着项圈上自己的名字发疯说:"你是我的。"
惠被他操得后面从来没消肿过,这家伙还进得特别深,床上的时候把枕头垫在少年腰上,在少年耳边不住地喃语:"给我生个孩子吧,惠。"
"等你什么时候被我到怀孕,我就放你出去。说不定那时候你还不想走,只敢抖着身子往我身上靠,要我亲。"
"肚子大了的时候,想出去也没法出去,你求我想法儿,我就给你买了漂亮裙子,这时候你想出去就得穿孕妇装,当个女人,可你长得小,外边人一看就说,哪儿来的小骚货这么小就被操"大了肚子。"
"后来你就流了奶,可是好涨,你每晚都难受得要命,又害羞,不让我看,最后被吸奶器搞到魂儿飞出来,可是还不够,就只能哼哼唧唧地撒娇,把乳头往我嘴里塞,要我吸奶奶。"
"月份再大一点,你好久没被我干过,整个人痒的要命,底下直流水儿,就穿成个小兔子样儿求我,我不给,你就逼奸我,主动往我身上坐。"
"说不定,等孩子出来的时候,你还正被我操着,孩子急着要出来,你疼得厉害,又爽的不想让我走,就哭着让我快点把孩子干出来......"
他说得忘乎所以,没察觉惠整张脸都黑得要命,动都不怎么动了,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怒道:"两面宿傩!"
"脑子里全是狗屎吗你!"
"闭嘴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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