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噢,膝盖,跪趴的时候少年撅着屁股回头看他,他在里面横冲直撞,过一会儿惠就开始喊疼,一看膝盖磨红了就要他亲亲。脚踝骨的线条干净利落,白玉一般,他真的按照第一眼看见时的想法一寸寸按了下去,像把这个人握在了掌中。那天惠很困了不想动,他磨着少年要,少年就迷蒙着眼打着哈欠踩在他腰上要他滚,他却不要脸地蹭了上去帮自己弄出来了,等少年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爆红,接着就要踹他,可脚丫上还沾着他的东西。
哪个地方他没碰过,哪个地方不应该是他的?
宿傩挤了润滑就捅开了这荡妇的穴,满心的郁卒在听到嗯嗯啊啊的喊声后终于消减了点,调笑道:"惠,给我生个孩子吧。"
伏黑惠心里骂他sb,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只想着发疯的两面宿傩什么时候冷静下来把他放了,可是他没想到,两面宿傩不是玩玩,是真的想要囚禁他。
四肢的束缚被卸下,口球拿下来的时候肌肉酸痛,眼罩下深蓝色的眸子里全是水汽,眼罩几乎都浸湿了。
可是项圈还留着。
手上还拴着链子,跟他妈养狗似的。
伏黑惠主要是被做傻了动不了不然非打爆这b狗头,可是当他瘫在床上接受宿滩的投喂时,感受到男人难言的满足感,心里全是卧槽。
两面宿傩在想什么。
伏黑惠不知道,伏黑惠不想理解。
他被人锁在大房间里,是他喜欢的家具摆设,可是他没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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