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子里的少年,宿傩竟油然而生一种奇妙的爱怜,这爱怜并非是对情人身体的赞赏,而是一种更柔软,更温暖的情感。一点炙热的火星在他胸腔里炸开,让他更加温柔地亲吻上少年的发丝,不由自主道:"我早就为你着迷了啊,伏黑惠。"

        惠身子一僵,脑子于混沌中清醒,随后又很快被拉入情欲的深渊,彻底沉浸。

        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宿傩放在了床上,男人的身体压着他,又重又热,很难受。

        惠挣扎着推他,男人则从善如流放开他,斜开身子,头还扎在他胸前,快乐地叼着乳粒,碾磨撕咬舔吻吸。

        惠低低呻吟着,仿佛在哺乳喂养自己的孩子,事实却是在满足自己的情人。

        他总是对宿傩的放肆感到无力,但熟悉的情欲总是叫他在难堪的羞耻感里沉迷。

        两面宿傩从来就是个冷酷恶劣的男人,他一点都不善良温柔。他喜欢看惠的挣扎,像野兽玩弄弱小的猎物,看着对方无济于事的逃跑。但他也对惠怀着最深切的爱怜,像父亲宠爱自己的孩子,像兄长宠溺自己的幼弟想要满足对方的一切要求。

        他将惠打落地狱,又将惠托上天堂。

        他沉迷于这个男孩,既想把这个人成永远只能在他身下放荡求欢的婊子,又想把这个人装扮成最金贵的小王子藏到花园里得到所有人的艳羡。

        矛盾又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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