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被牙齿咬上,舔吻,碾磨,带起细细密密的痒意。热气传递,对方恶劣地低笑:"乖,看着我。"

        少年颤颤巍巍放下了胳膊,表情十分之委屈。

        男人还只管笑,咬耳朵,低声:"也看着你自己。"

        宿傩顺着手上的白浊把食指滑进少年穴口,还坏心眼地勾了一下,逼出一声惊叫。惠反手锤他一拳,咬牙道:"两面宿傩!要……啊!"

        宿傩听见惠骂了一句脏话,恨声道:"要干就干!你TM能不能痛快点?!"

        宿傩的鼻尖蹭了蹭惠的后颈,顺便吸了一口,被老婆骂的委屈,可怜巴巴叼着对方皮肉,含含糊糊:"好叭老婆。"

        手指很快就换成了更粗更长更热的东西,进得极深,慢而稳,一顿,一顿,撞得惠身子晃动,生怕掉下去就使劲往宿傩怀里缩,又被进得更深,有种难堪的被侵犯感。

        少年咬着下唇,看着镜子里眼神水润的自己,看着胸前无人关照却流了一片的濡湿,觉得很刺眼,却怎么也想不起要闭上眼睛。宿傩忽而抬高了他的大腿,镜子里便显出来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他凑在惠耳边,头发有点扎,声音热热的:"你看,我们在一起。"

        随着他的嗓音,胸腔振动,也触动了惠的脊背。这少年整个被他抱在怀里,被他深深地进入,被他干得眼神迷蒙,脑子打结,极大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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