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滩这次没理他,掂着人的腰就往里按,心里想着怎么这么紧箍得他都疼了却不肯放人,直到一捅到底才长出一口气,一进一出地干起来。

        惠轻声呜咽着,细细弱弱如幼猫,满身的甜香都在暖昧地勾引人,男孩子的身上没多少肉,也不够柔软,但仿佛是天生适合,就这么被捏着后脖颈,明明被欺负着却还是双手抱着坏人紧紧贴着,又乖又可爱。

        宿帷被他逗的想笑,在他耳边压着嗓子诱哄:"乖一点,再靠过来。"

        "对,抱着我。"

        "不许放开。"

        "宝贝儿,叫老公。"

        实在是很不要脸了。

        少年脸上通红,微微侧过头去,表示拒绝。宿摊并不在意,轻轻咬了一口自己凑到嘴边的脸颊肉,身下的动作却超乎寻常地激烈起来。

        刚刚柔缓的动作让少年的身体适应了他,叫接下来的程序更加顺利。

        整根退出,整根没入,快而迅猛。进得很深,叫惠感觉被人钉在了床上,只能无力地被侵犯最深处。退得也很利落,任淫靡的肠道如何殷勤的挽留也不流连,徒留一片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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