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热热的,空气都蒸腾了,宿傩还只是热身。他一边亲着小孩的头发眼睛鼻子脸颊嘴唇脖颈肩膀锁骨胸前,做坏人恶劣行为前的虚假安慰,一边抬起人右腿,然后向下摸很快找对地方,一根手指就摸进去了。

        也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大腿和屁股肉滑溜溜的,满手的黏腻,很容易就让人捅进去了。

        惠的手抓着宿傩的头发,神色挣扎,浑身的热汗,香香甜甜的。

        宿滩很不要脸地叼着他胸,跟吸奶似的,又恶劣地去咬,等到人痛叫出来就松了牙,温柔地舔舐,待小孩迷迷蒙蒙要化了的时候,再一口咬下去,用牙齿去磨,叫人又痛又痒,偏又只有一张嘴,另一边可怜地挺起来,却无人抚慰,让小孩不由得松了只手去摸,又不敢狠心下手去掐,慢慢地揉着,却不满足。

        另一边也没闲着,第二根手指跟着滑了进去,恶劣地抽插,顶弄,抠挖。柔软的内壁被曲起的手指勾得外翻,吐出一朵糜艳的花。

        惠突然就打了个激灵,深蓝瞳眸中有清明一闪而过。他朦朦胧胧中看见一头粉色,转瞬又被拉进情欲的深渊,起起伏伏。

        男人的手扯着他向下,摸到一个炽烈滚烫的硬物,带着他搓弄。

        东西很烫,磨得手心酸痛,同时自己的东西也被别人一手掌控,紧接着两个放在一起,叫人浑身都发热发烫。他的眼角被逼出了泪水,唇瓣开合羞赧道:"别……悠……”

        身上的人稍顿,手上的动作激烈起来,很快,惠就出了今天的第一次。

        白色的液体喷到两人小腹,顺着大腿滑下。宿锥摸了一手,然后三根手指就捅进了后面。他没有再磨唧却温柔地安抚,手指张开,又动了动,感觉差不多了就往里走。结果卡到一半,小孩哼哼唧唧地叫起来,像是痛苦像是舒服:"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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