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将自己降到尘埃里,语言上的悔过不算什么,这些天来的自罚、自伤,每一件事都像在昭示他的懊悔。而今日,更是将她的话奉如圭臬,毫不犹豫地执行。
那他这么多年的苦读,也全不要了吗?
那像父亲一样做孤勇直臣,和大哥一起保山河稳固、天下太平的梦想呢?也不要了吗?
所有人都知道,若他真的失了势,即便是拿了状元,也没有任何正经官可做。
甚至,是否会被判欺君之罪也未可知。
因为科考之时,都是要脱衣验身的。
季珩脑中一片嗡鸣,失语许久,见二哥拿着那团断裂的软r0U在伤口处b划,她喉头发紧,艰涩地开口:“还能接上吗?”
季辰闻言,惊讶地挑眉,动作一顿。
屋内安静得如Si水,窗外寒风拂过树梢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压抑。季澄却像早有预料,语气平静:“不好说,我试试。”
将伤口清理g净,血暂时止住,季澄用细木棍将两处固定好,又取了桑白皮线来缝合,整个过程没有用麻沸散,季晟被反复疼醒几回。
季珩蹙眉在一旁坐着,过往的种种记忆涌上脑海,她实在想不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