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跟着季珩窈窕清丽的身影,季晟抬眼,目光落在那里。

        他很想跟她说,澜澜你看,犯错的东西我割了,原谅我好不好。

        可眼皮却越来越沉,最终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失血过多。”季澄冷声下判词,处理伤口的动作却没停。

        季珩站定良久,心中五味杂陈,实在不知该怎么描述。

        此情此景放在眼前,虽说是梦里演练过无数次的场景,可真发生了,却没有一丝痛快。

        反倒觉得十分悲哀,她不明白,事情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既然他完全知道什么是错,知道自己做错了,还知道犯了错要道歉、要惩罚,那当初到底为什么要做呢?

        做了也就做了。

        那日所暴露的若是他真正的样子,那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厌恶他、唾弃他。

        即便恢复如往常那样,她也可以理所当然地与他划清界线,往后余生不再有任何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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