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靳屿缓慢顶弄起柔软紧窄的喉头,把余扬未落的泪给逼出来,两只手扶在他紧绷的大腿根,蹲不住地跪到地上。
贺靳屿不得章法地乱动,龟头在脸颊戳出弧度,余扬受不了地拍他大腿,脑袋向后退,终于把这根巨物吐出来。后者不依不饶,扶着硕大的性器拍在他脸上,晶亮的龟头再度磨开那双唇,开始有节奏地操干余扬最后交出的这处防线。
在餐桌上还没来得及动筷的人,此刻正在卫生间像个贪吃的小狗跪在东道主胯下。贺靳屿光看着眼前这番景色就想欺负得更狠些。
余扬怕动静太大,将唇与贺靳屿的性器毫无间隙地贴在一块儿,被喉咙真空吸附的龟头不断渗出腺液,茎身也被软唇磨得比烙铁还硬。
贺靳屿笑着说:“我猜我妈马上要来叫人了。”
话音刚落,靳嘉苓的呼唤二人的声音就远远传来,余扬紧张地抬眼看向贺靳屿,刚要吐出那根折磨人的阴茎就被猛地按回去。
“呜——”
贺靳屿比了个手势:“嘘...”
随后抱着余扬的后脑勺抽插起来。他动作猛烈又带着几分注意。
想要这个人沾满自己的味道。想要这个人的身体都为自己所用。想要这个人永远被自己占有,想永远做余扬的例外与偏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