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但落在贺靳屿耳朵里依旧像枚威力极高的炸弹,他受不住年长爱人的撩拨,手心摸着余扬贴在自己大腿上的侧脸,使劲捏了捏,听见余扬倒吸一口冷气才收回手,轻轻拍拍他的头顶。
“做啊。”
两人做过那么多次,贺靳屿没少给余扬口,余扬反过来伺候他还是头一回。当那张曾经朝思暮想的脸,如无数次梦里般真切地贴在自己勃发的阴茎上,呼吸已然有些粗重,贺靳屿忍不住催促余扬碰碰它。
贺靳屿微仰起头,背靠墙壁站着,身下是第一次舔弄男人阳具的公子哥,那只湿红的舌头不得章法地贴在茎身收缩,挤压上头凸起的青筋。
余扬抬眼去看揉乱自己头发的人。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一直追在自己后头的毛头小子,身上如今也有了男人的影子。尤其是开荤后贺靳屿不再掩饰侵略性,比从前还多出几分野气。就像现在,贺靳屿面颊潮红,眼睛如盯紧猎物的鹰。
余扬强压心头羞耻,垂眼将整根性器含如口中,如愿听见贺靳屿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喘。
“呜?!”
贺靳屿不知什么时候抱住余扬的头,将阴茎压得更深。
他看着余扬含着自己老二两眼通红的表情,低声说:“哥,你这么舔我出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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