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听丁毅讲梁芮,他越听越胸闷。
贺靳屿往回走,路过听见余扬嗤他,顿了一下,没停,接着又听余扬冷笑一声,那笑里饱含不明不白的怨怼和清清楚楚的针对,贺靳屿皱起眉头,转身开口:“你是在笑我吗?”
余扬把竹签一拍:“笑都不能笑了?”
听出他在无理取闹,贺靳屿不多纠缠,迈开长腿三两步回到店里。
贺昌渠靳嘉苓从工厂回来就看见儿子跟一个男人在店门口争执,那男人看起来年纪不大,说话倒是毫不客气。
“贺靳屿你怎么跟人吵起来了?”贺昌渠被靳嘉苓一瞪,后半句话吞回肚子里。
靳嘉苓把高自己好几头的儿子往身后一护:“小哥,你在我们店门口闹什么事?”她清楚贺靳屿什么性子,自己儿子哪有任人欺负的道理。
余扬遇到靳嘉苓,大概是从小被自己妈妈管多了,气焰立马压下去不少,瞪着贺靳屿没再开口。
靳嘉苓见人走了,赶忙问贺靳屿有没有事:“你们怎么吵起来的?”
贺靳屿说是因为误会,贺昌渠深深看着母子俩,搭着老婆的肩把人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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