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靳屿回到工材店,余扬才敢把脸从碗里抬起来。
余扬都不知道心里隐隐约约破土而出的是什么。他失魂落魄地回到父母早早置办好的高级公寓,望着窗外延伸的城景,哪哪看不顺眼、不习惯。
他才反应过来跟贺靳屿的初吻,发生的竟然那么晚又那么荒唐。
玻璃瓶啪地碎在地上四分五裂,余扬气急败坏地骂完脏话,灰溜溜地蹲在地上收拾残局。
谈朋友是吧?行,老子就闹到你烦,闹到你低头,闹到你谈谈不成、学学不好!
余扬越捡越憋屈,干脆把玻璃一扔,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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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扬大摇大摆坐在嬢嬢店门口吃串,丁毅边吃边夸,你真会找地方。
贺靳屿刚出门就看见余扬,那人穿着短袖长裤,跟哥们坐在一块,跟高中那会没太大变化。
不是他该想的。贺靳屿面无表情地抬着一筐货从两人身边走过,丁毅还朝他挥手,点点头就算回应了。
丁毅惊讶地对余扬说,这小孩以前不这样啊,以前把你含嘴里都怕化了,怎么转眼...余扬一记眼刀,丁毅立马识趣地闭上嘴:“得得得,你俩私事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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