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暄泛红的眼圈,失焦的眼神,都逃不过裘磬行的眼睛。他鼻尖抵着他鼻尖,一滴细汗顺着淌下来,湮没在纯情而青涩的吻中,抽插的水声却愈发激烈地响。

        “狄暄……看着我。”

        狄暄泪眼朦胧地望他,那双深邃的眼如今也没了冷静,像是撒了把碎金子般情欲闪烁。裘磬行难耐地低喘一声,浑身重量压在他脊背上,性器严丝合缝地肏入后庭,精液从深处喷涌,一跳一跳地释放。

        狄暄有些承受不住地垂下头粗喘,看见腿间黏糊的精液混在一起,滴滴答答落了满地。

        用屁股想也知道裘磬行现在那种餍足的表情,狄暄沙着嗓子还没说话,裘磬行抵着他大腿环住他,性器仍埋在他后庭,啄木鸟似的亲他的脸。

        两人一同倒在战壕里,窄得连两个人平躺都躺不下,正合了裘磬行的意,从背后抱着狄暄,脸贴着他的头发和后颈。

        狄暄被他新长出来的一点胡茬蹭得发痒,嘟囔着说不舒服。

        裘磬行低低笑一声,胸腔起伏着嗡鸣,“不舒服?你刚才可是哭着说,裘磬行,像操小狗一样操我,插得好舒服,好深——”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狄暄的脸像血管破裂一样爆红,气得伸手去捂他的嘴。裘磬行张嘴色情地舔了一下他手心,狄暄吓得一下甩开,手被人反抓住,十指相扣。

        裘磬行的声线懒懒的,透着丝委屈,“有啊,不操你就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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