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荤还真有些惊讶,柘远临比江蕴还大两岁,在这糜烂的染缸里可没人能做到一尘不染,可手中生涩的反应不像是装出来的。

        柘远临不打算回应,只是咬牙低哼,在那只手松开分身时,倒是愣了愣。

        “穿上衣服。”

        程荤丢下这句话就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手,江蕴还在脑子里努力阻止他:“阿荤,别真的做啊……想想秋阳……”

        “他可没说不能跟别人做。”

        要是还用着身体的话,江蕴的嘴皮子肯定不利索,好在两人是在脑内交流,他不至于严重卡壳:“他对我们这么好……”

        顾秋阳也是有欲望的男人,更明白圈子里乱得很,对江蕴的叮嘱也只是别玩过火而已,倒还真没下过不许跟别人做的死命令。

        程荤擦了擦手指,温热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指尖:“行了别念了,我知道了。”

        “呼——真的?”江蕴倒不仅仅是担心顾秋阳会知道,更多的是……他不想惹麻烦,而柘远临明显就是个大麻烦。

        “真的。”

        程荤这回没再多话,领着沉默不语、也没有逃走的柘远临进了电梯,坐到二十三楼,进了专门为他留的房间。

        将门“咔哒”一声锁上,顺带还将铰链锁也扣好,他这才开始悠哉地出声:“要怎样才能让你开口,柘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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