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吗?我可以放你一马。”

        手指握住了颤巍巍站起来的性器,程荤像是情人似的在他耳边低喃着,那声音落在听者的耳朵里就像是蜜蜂的哼唱,让人遐想背后的甜蜜,可最终得到的却是可怕的蜂刺。

        “阿荤……别玩了,已经够了吧?”江蕴透过玻璃窗,注视着柘远临扭过来的脸。

        他多希望柘远临服软,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可柘远临仍旧倔强地瞪着他,白皙的面上红晕浓重:“我不会跑。”

        “江蕴,这可不能怪我了。”

        程荤反手敲了一下门,脸上则扯出淡然的微笑:“看来是很重要的事,才会让你这么豁出去了?”

        柘远临抿唇不语,可接着按在腰间的力道让他不得不往下塌腰,整个人都摆成了直角,而被迫抬起的屁股接受着男人的抚摸,微凉的手指让他的心跳越来越快,皮肤也像是被点燃了。

        程荤并不心急,而是继续抚弄着他显得十分青涩的身体,脑袋里的江蕴则有些惊讶:“不是说……他背后是……?”

        柘远临的身体僵得像是水泥,还是那种年久失修的,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扣出一块儿。跟拍一下屁股就会乖乖塌腰抬臀的顾秋阳不同。

        好在手里握着的那根很有弹性和活力,程荤微微眯起双眼,打量着他光裸的背,肌肉的弧线很漂亮,但没有刻意练出健身教练那样的硕大肌肉块,现在颤抖着显得分外脆弱美丽。

        “嗯哼——”根部被捏了一下,柘远临咬着后槽牙,恨不得往后抬腿把程荤给踹开,可惜他不得不忍耐。

        “柘先生不会还是处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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