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艾利克斯家去的最开始的那个小诊所会用这个药给他的雄父治疗一次轻微的割伤的原因。
雄虫躺在单人病床上被束缚带绑着,雌虫医生给一切器具消完毒,然后把那个伤口缝了起来。小小的艾利克斯和雌父站在一边,庆幸那条狂暴的丑陋大鱼没有夺走他们的亲人。
这只是一次。
但是雄虫进诊所治疗寻常雌虫会自愈的外伤可不止一次。次数多了…他就被查出了,基因病。
B型基因病只会让雄虫抑郁,消瘦。但百年来这种致幻剂被当做麻醉的滥用,使虫们都认为它会让虫胃口消退,皮肤渗血…看上去像是在宇宙真空中摄入了太多辐射。
他们开始治疗,然后,注射进更多的这种药。
艾利克斯的雄父是这样,他家祖上也是这样。
按照道理来说,这种不符合其他星球的病症应该会被一下子查出来,奈何虽然发源地是D-13,它们也流出去不少,作为一种低廉的底层药物。
依旧穿着得体的雄虫把阴茎抽出来,随手抹了抹,便套上了裤子。他龇牙咧嘴地拉上拉链,眉眼间的郁气因为一次都还没射过而显得很深刻,让他看上去有些像专制的黑暗暴君。
法耶把机甲钥匙从领口掏出来,花了两分钟时间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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