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雌虫脚底下垫一个东西然后再把他的手拉高点”这个方案飞速掠过法耶的脑子之后,他选择了拉起矮个子雌虫的一条腿。
现在,艾利克斯被迫踮起一只脚,除了那只脚,剩下的重力都放在了身后的那根阴茎上。他被狠狠嵌住了,就在阴茎,和这面墙中间,硬得发疼,但没法得到纾解。墙,该死的墙。他想抚摸雄虫的身体,他想看到雄虫,他想,一个吻。
对,一个吻。要不然他怎么知道是谁在肏他?难道他正在被肏这事不是一种错觉?不是致幻剂的作用?
占有欲得不到缓解的雌虫心理阴暗地想到,满腹仇怨又艰难地站在那,屁股洞里被捅得全是咕叽咕叽的水声,脖子被咬着,两眼直瞪这黑漆漆的墙,几乎把它视作宿敌。
太深了,但是这感觉又太好。或许干完这一轮再向雄虫提要求?艾利克斯把额头也靠在墙上,放弃坚持一般地喘着气。他的乳头也因为发痒而被他不停地蹭着。这墙原先是冷的,现在已经出现了雾蒙蒙的水汽轮廓,任何一只虫来了也能看到这个轮廓是一只虫的形状,或许两只。
游轮再次震动起来,墙壁带动着他的阴茎和乳头的感觉很好。而“好心肠”的法耶肏爽了才想起来他们该走了。广播滋啦滋啦地响,然后是那首歌。
又是那首歌,但是被放慢了。
“我们这些奇怪的人啊,...”
没有办法继续射的雌虫再度失去了意识,在看到幻觉前他闻到一股腐烂的甜香。
法耶感到怀里的身体又开始轻微地挣扎起来。他掰过艾利克斯的脸一看,就发现雌虫的药效发作了第二次,眼神失去了焦距,脸上全是泪痕。
B-24理所当然的也没有成瘾性,它要是不会对雄虫造成伤害,会是医院里最佳的镇定。会挥舞四肢产生攻击性的只有雌虫。商家把这玩意卖给底层雌虫的时候甚至会提醒,对雄虫的致幻作用没有雌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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