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连自己需要什麽、想要什麽都Ga0不清楚,奏你到底凭什麽来断定我?你自己也说了,因为自己还不懂所以想要更加了解我,那你现在到底凭什麽来断定我不需要这麽做?」

        不断地用力,不断地收紧。

        就像是在b迫她那样,就像是打心底痛恨她那样,就像是──要杀Si她那样。

        用这双连最重要的人都拯救不了的手。

        「告诉我啊,奏。」

        拜托了,奏。

        「真正不想停下来的人到底是谁?」

        不要连在我面前都要说谎。

        「……………………………………………………………………………………………………对不起……」

        就像是被自己y挤压出来的最後一丝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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