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已经可以了?」
低沉的问句连同温热吐息一起扑面而来。
垂落下的深紫sE长发如布帘那样对外遮盖住两人表情,同时也阻挡她们的双眼看向除彼此以外的事物,但奏却觉得这更像是防止自己逃跑的围栏或城墙。不要逃避,只因那双幽暗的眼瞳正如此警告着她。
「是觉得自己已经活够了,还是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去Si了?」
本来还紧箍着手腕的双手松了开来,转而抓住奏宽松衣领。喉咙被不断使力收紧上衣的指关节压迫到,每次呼x1或想要张口时疼痛和呕吐感就会袭上,x1入氧气量的不足更是让她面部的扭曲又上了一层楼。
「说什麽要我休息,明明一直以来总是拚了命去做的人就是奏,之前不也因为这样倒下过吗?既然如此,你到底有什麽资格对我这样说?」
一直都是这样。
就连现在也是。
绷紧的手臂肌r0U牵动到後背,令まふゆ不得不弯曲背脊。
暗sE的卷曲发丝因此和那未受W染的银白sE交缠在一起,铺张开来的模样宛如要将纯洁天使吞噬的怪物,只是为了自己的慾望,只是因为埋怨神明才做出如此愚蠢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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