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就要落入绝望。
更重要的是──在我们面前的她明确的说了,自己还想要和我们一起做音乐。
「如果您坚持要看着过去塑造她的未来,并看着那个幻象,而不是去听听她现在都和您说了什麽。那我很肯定──我们的想法绝不会有所交集。」
将彷佛要破T而出的冲动压抑到极限的语气,一方面是为了不让在浴室里的那个人听到,一方面也是为了提醒自己。
奏并没有任何想要说服这个人的想法。这些话语中想传达的事物是否能被对方所感受到,她不打算多想,也不去有所期望。只是,她认为自己有必要去向她更坚决和明确的表明,而不是像上次那样毫无准备。
在忍受了寂静到刺痛的沉默好几秒後,奏终於听到在另一侧与自己通话的人发出了声音。
「这样啊……谢谢你愿意和我说这麽多,宵崎さん。但是──」
不降的预感如同钻入衣内的毒虫,顺着脊髓攀爬,然後贴着後颈爬出,毛骨悚然的触感让奏不禁加重了抓着手机的力道。
「──用着自作主张的想法困住まふゆ的又是谁呢?」
呼x1没有停滞,心脏仍保持规律的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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