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次见面後我回去想了很久,应该说,我直到现在也还在思考。但我不是在怀疑自己的坚持有哪里不对,也不是在反思您的想法中有多少正确。」
因为这种事无关紧要。至少就目前来说是这样。
「对我来说,目前最重要的就是まふゆ。」
我知道您也是这麽想,是这麽认为的。
然而,真的是这样吗?
「我很清楚,您很关心まふゆ,关心着──她的未来。但您有想过吗?若是现在的她即将不复存在,那麽谈论并坚守那个未来又有什麽意义?」
「……」
「您向我所强调的那个未来的まふゆ如今并不存在,而我至始至终向您所说得,且只能说得,仅有现在的まふゆ而已。」
现在的她,说了想要消失。
如今的她,感到无b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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