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不为所动,江澄又急道:“陛下答应过我,在我学完琴之前,不会动他的!”
暴君终是掀了掀眼皮,懒懒分了蓝忘机一个眼神。他将那狐妖抱在怀中,挥手敛了魔气,见江澄仍是蹙着细眉,一脸惊疑,不由低笑道:“御妻莫急,孤只是给他个教训。”
蓝忘机从重压中骤然解脱,口中粗喘几声,努力调匀呼吸。江澄看他并无大碍,心中依旧惊慌不定,强自镇定道:“这蓝忘机究竟是犯了何罪,陛下为何一定要教训他?”
魏无羡道:“蓝忘机,你自己说罢。”
蓝忘机跪在地上,一席如雪白衣早已染尘。那双浅淡的眼睛半垂着,只能看到江澄细长的小腿,与软靴也遮掩不住的纤细脚踝。他静默地盯了片刻,终于俯下身体,在青石板上重重一叩。
“犯臣死罪,”蓝忘机道,“犯臣自入宫后,与家兄时有书信往来,互报平安。犯臣未与陛下知会,私通书信,望陛下降罪。”
蓝曦臣得知弟弟被扣押在夷陵,自是万分焦急,忙着密探送了书信,确信蓝忘机暂时平安,这才放下心来。这暴君生性残暴,极易动怒,蓝曦臣担忧弟弟的安危,每隔十天半月便要送信一封,以了解蓝忘机在宫中的处境。二人信中只是寻常问候,并无任何其他内容,蓝忘机笃信皇帝即便拿到信,也找不出一丝破绽。
然而昨日他收到的来信却与以往并不相同。蓝曦臣在信中隐晦表示了列国伐彝之举,并言明暴君的龙椅之下有一处秘格,其中藏有破解鬼道之法,教他务必找时机查探。蓝忘机心中疑虑,深觉这书信不似兄长以往作风,可伐彝之事刻不容缓,蓝曦臣定是已有十足把握,他必须帮兄长冒这个险。
魏无羡唇角噙笑,眼瞳却是冷的,他仿佛听到了什么毫无乐趣的笑话,慵懒道:“还有吗?”
“……犯臣不敢隐瞒,只此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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