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道:“阿澄有所不知。此前周边小国频频来犯,孤领兵打回,仍难消其进犯之心。上月孤听闻,吴地集合其余各国,意图伺机变乱,故而‘敲打’了几回。是以今日吴国君主特派其兄弟亲来,纳贡赎罪,以表衷心。”

        江澄道:“那这抚琴之人……莫不就是吴国进献之宝?”

        魏无羡望着他,唇角闪过一丝笑意,一双赤瞳却沉沉暗暗,满是冰冷的戏谑。

        “当然不是,”皇帝挑起他的一抹湿发,毫不在意地在指尖绕了绕,“是吴主蓝曦臣的亲弟,蓝忘机。”

        蓝曦臣是个惯会识大体的,明面上的纳贡献忠,魏无羡自是信不过。蓝忘机前来纳宝,少不得要被故意羞辱一番,以察其态度。可他初次前来,便教他如琴师一般,在温池浴宫中弹琴奏乐,受此滔天欺辱。吴国早已有伐彝之心,若教蓝曦臣知晓,如何了得?

        江澄忽而想到昨夜的梦,心脏突突直跳。他入宫已十二年有余,近来频繁梦到老君嘱托之事,想是提醒忠告,十三年期限之日将近。可他还不想这一天来得这般早,他在心底还隐隐抱有某种幻想,万望能慢一点、再慢一点……

        而蓝忘机的突然到来,是否也与梦中所兆有所关联?

        魏无羡哪里知道他在顾虑什么,见他似有怔愣,心中不满,哗啦一声站起身,将他抱出了水。江澄一惊,还未来得及挣扎,已被放到浴池堤岸上,仰面而躺。魏无羡站在池中,挤在他两条细白的长腿间,火热潮湿的双手掐着柔嫩腿根,将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

        坚硬滚烫的阳具抵上张开的花唇口,在洞口小幅度地打着圈儿碾磨。两人交合无数次,身体契合无间,龟头一戳住穴口,内里的淫肉马上欢欣蠕动,竭力将龟头向内吸吮。可江澄哪还有心思做这些,小臂勉强撑起上身,慌乱小声道:“陛下、等等、别……啊——!”

        他甫一开口,嫩屄便被粗硬的鸡巴猛然顶入,顶得他手臂一软,再次躺了下去。魏无羡在水中已忍耐多时,此时见这双儿美人两腿大张,白嫩光滑的阴户翕动开合地吐着淫水,如何还能再忍,当即挺腰一送,将勃起的鸡巴整根肏入肉户中。

        鸡巴进了嫩穴,立刻破开穴肉,小幅度地前后抽送。这九尾狐的宝穴可谓名器,不管肏多少次,干得多重多狠,屄内也时时紧致弹滑,宛若处子。可今日这小屄尤为紧张,鸡巴操了一会儿,嫩肉还是不得放松,紧紧地吸附在肉茎上,撞都撞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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