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茎被魏无羡一手掌控,江澄只能勉强握着皇帝粗大的阳具,时不时套弄几下。他被玩得小腹发抖,腿根打颤,手也使不上力气,数度在水中脱了手。魏无羡愈加不满,惩罚性地叼住激凸的奶头,一口咬在乳珠上,手下同时使力,五指一紧,指甲扣着马眼狠命一掐!
“啊——!嗯、哈啊——陛下、啊——”
江澄眼前一片白光,小腹猛地一缩,毫无预兆地射了出来。他瘫在魏无羡怀中,口中急喘,浑身都在止不住的战栗。短暂的眩晕令他有些茫然,迷迷蒙蒙的杏眼眨了眨,又被魏无羡摄住唇舌,轻轻吻住了半张的红唇。
二人在水中吻了许久,唇齿相贴,两条舌头缠绕推挤,互相喂食黏糊糊的涎水。江澄被亲得喘不过气,抬手推了魏无羡两下,皇帝才最后亲了亲他,恋恋不舍地放他一马。
这狐妖刚刚经历高潮,颊边生霞,杏眼如丝,端的是一副狐媚情动的模样。魏无羡被他这样子极大的取悦了,双手揉着他肥软圆翘的屁股,低声笑道:“阿澄听听,今日乐师弹奏的是什么曲儿?”
魏无羡颇通乐理,是以特意安排乐师歌女在皇后沐浴时弹唱,然而江澄对雅乐毫无兴趣,一窍不通,入宫后才在魏无羡的指点下,粗略学了一点皮毛。听魏无羡略显得意的语气,江澄免不得白了他一眼,轻轻喘道:“我一个粗人,哪里听得出来,莫不是乐坊新研制的曲子罢?”
魏无羡但笑不语,只盯着他瞧,一直看到江澄又要发火,才缓缓道:“这乐曲的演绎,各人有各人的不同。阿澄再仔细听听,今日弹琴之人,与先前的乐师相比,何如?”
江澄被他揉玩着胸乳腿间,早已娇吟不断,又不得不竖起耳朵,压着火气聆听。他虽不通音律,琴法高低还是能分辨一二,静心听了片刻,只觉弦音清透,戛玉鸣金,如松涛万壑,高山流水,听之令人烦襟顿释,心旷神怡。
这琴音清婉动人,其技精湛,比宫中乐师精妙许多。然而江澄一心想把这暴君尽快伺候舒坦,好套出早朝之事,因而略一点头,伏在魏无羡肩头敷衍道:“当真大雅遗音,妙不可言,陛下从哪里找来的新乐师?”
魏无羡听了他的话,却是哈哈一笑,玩笑道:“阿澄适才还说,这早朝之上有瑶池玉液,引孤前去,如今你听此琴声,虽不是玉液琼浆,却也是孤在早朝上寻得的。”
江澄听他说及早朝,眼皮一跳,疑道:“陛下今日在朝上所见之人,竟是位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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