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一时无话,盯了他半晌,才慢条斯理地笑了笑。

        “阿澄待孤之心,孤深感欣慰,只是你一早便如此劳心,孤看着当真心疼。想那周幽王,昔日为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无所不用其极,孤又怎敢落人之后呢?既然阿澄不愿这样罚他们,不若……”

        他拉过江澄的手,轻轻抚了抚细长的手指,“不若就用紫电,可好?”

        江澄的食指套着一枚指环,乃紫霄真人传赠于他的法器,名唤紫电,可化为长鞭。江澄平日用不到它,只有闲来无事时,偶尔祭出紫电,自行修习。魏无羡偏爱看他舞鞭时的轻灵身姿,变着法儿的哄他用鞭,然而这灵器威力强劲,一鞭下去,少则断筋碎骨,远非凡人所能承受。

        这狐狸精心中叹了口气,探手一搭,覆住皇帝筋骨分明的手背,软软靠入他怀中,一双杏眼带着莹莹水光,舌尖呵出一团淡淡白气,低声嗔道:“都不好。陛下昨夜劳累许久,今晨又早早上朝,定是疲乏已极。依我看,陛下莫管那些旁的,先去温池沐浴兰汤,也好去去乏气。”

        这套族中媚法百试不爽,魏无羡神色一凝,眼看着又教他摄去了神魂,痴痴道:“好好好,自然好!阿澄随孤同去。”

        江澄虽为九尾,于狐媚之事其实十分不精,翻来覆去就那几样,比起先祖妲己差得远之又远。这媚术时效甚短,见魏无羡应下,江澄忙拉他起身,一道前往温池。

        帝后携手同往,不一时至温池,宫人们伺候御驾,点了助神香。这温池引宫外活泉,以琥珀砗磲做壁,纱縠囊盛百杂香,投入泉中,常年恒温而幽香。因江澄素有洁癖,皇帝特意建起浴宫,宫殿当中一方温池,四周设龙凤纹锦步障,再两旁则是雅致小间,房中或有琴师弹奏雅乐,或有歌女吟唱婉转曲音,又备美酒仙桃,各色果品,以悦皇后。

        江澄入宫后独享椒房,圣宠不衰,魏无羡大修土木,筑起几座殿宇,专供他享乐。群臣为此参本不断,一封封传入上书房,痛斥妖后狐媚君主,蒙蔽圣聪,恳请皇帝废后,以顺民心。然而魏无羡如何听得进去,当即杖毙几位死谏的忠臣,又发配惩戒了朝中大半,严禁妄议后宫之事。是以群臣不敢再议,只独自哀叹:彝国之将亡,此必有妖孽邪祟。

        而被天下人唾骂的妖后此时泡在温池中,浑身上下只穿了件浅色肚兜,为皇帝揉按头颈,锤捏肩背,少不得做些款款柔情。江澄因着双身,不愿被看到身体,也不习惯被伺候,每回沐浴都挥退宫人,令其等候在外,独留君后两人在池中。

        魏无羡靠在池壁上,一手揽住他的纤腰,一手在他胸前不老实地揉捏把玩。这狐妖虽已三百多岁年纪,外表看来却只及弱冠,入宫多年,容颜也未有所更改。倒是他这副身体被暴君日夜淫弄,早已敏感惑人至极,一对饱满的嫩乳挺翘鼓胀,撑得肚兜紧紧绷着,朝前方顶起。两个樱桃大小的奶头贴在濡湿的轻薄布料上,被泉汤浇得激凸,隐约可见透肉的艳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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