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呜、是……啊、是陛下、啊、陛下、的……啊、哈啊、陛下——啊——!”

        江澄早已双目涣散,只会下意识地做出回应。他在欲海中浮浮沉沉,始终漂浮在高潮巅峰,花穴不知又泄了几次,子宫中的鸡巴才陡然胀大一圈,将宫口卡得死死的,硬烫发红的龟头抵住宫壁,猛烈喷出滚烫的浓精。

        温池中水雾弥漫,将二人的身影朦朦胧胧掩在其中。魏无羡将子孙液一滴不剩地射满了子宫,又把瘫软的江澄抱入水里,重新为他清洗了一番。楼上的琴音不知何时悄声停息,许是蓝忘机抚琴时间已过,被宫人请回了住所。皇帝浑不在意,哼出一声轻蔑的冷笑,那双嗜血的桃花眼一转,视线凝聚在江澄脸上,忽而柔软了一瞬,在这狐妖的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二人在温池折腾了大半日,回寝殿自是安歇休息不提。然而江澄心中不安,如何又能静心,待晚间好不容易迷糊入了梦,又是含光君归位,又是老君切切叮嘱,教他心悸惊醒,再没了睡意。他被皇帝搂在怀里,忍不住胡思乱想,一直熬到平旦,终是躺也躺不住,推着魏无羡便起了身。

        魏无羡只道他饿了,也不怪罪,立时吩咐备膳,又亲自为他装扮,编了两侧的辫子。江澄哪还有心思管这些,任由魏无羡为他打扮完,胡乱吃了几口,马上要求道:“我要见蓝忘机。”

        “蓝忘机?”魏无羡伸出去的手一顿,若无其事般继续为他拂去一缕碎发,“见他作甚?”

        江澄缓缓心神,状若随意道:“昨日陛下提及他,我只觉这名字耳熟,似乎在哪儿听过。晚上睡觉才想起来,此前曾听闻宫中乐师谈论,此人博通音律,深谙琴道,其技世间少有,名声远播,故而想着再见上一见,听他弹奏一曲。”

        魏无羡点点头,暧昧一笑,“看来御妻昨日还未听够,今日还想去水中再听上一回?”

        他不提还好,一提昨日之事,江澄瞬间忆起二人在温池中听曲淫乐的荒唐行径,粉白面上顿时羞恼难忍,含水的杏核眼盈着怒气,冷声道:“陛下若要再去温池听曲,便找别人去罢!这宫里多得是碧玉峨眉,陛下看上了谁,只管随意带去,莫说让那蓝忘机给你弹琴,便是再叫什么白忘机红忘机来,我也不管!”

        魏无羡见他真的恼了,才收了调笑,挑眉道:“皇后莫要凭空污人清白。孤这宫中只有你一个,哪来的什么玉什么眉。便是真有那仙女嫦娥下凡,又有哪个,比得上孤的阿澄这般艳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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