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却被滚硬的粗屌猛地捣进子宫,顿时压抑不住,突地浪叫出声。魏无羡却还嫌他叫得不够骚浪,一口叼住乱晃的奶头,大力嘬吸几下,咬牙笑道:“阿澄莫怕……叫大点儿声,若是那蓝忘机真的听去了、呼……孤、杀了他……就是了!”
“啊、不……陛下、啊、不、唔——别、不能、啊、不能杀他……嗯啊——”
江澄心中一急,嫩屄剧烈收缩,娇小的宫口也猛然圈住入侵者,将整根鸡巴锁入穴中。魏无羡被他夹得腰眼发麻,爽意冲天,口中粗喘两声,双手重重揉开两瓣肥软的臀瓣,用力抽出大半根,略缓一缓,又朝宫口狠命捣去。
硕大的龟头轻易顶开宫口的桎梏,挤入柔嫩的子宫中抽碾研磨。江澄越是紧张,宫口吸得越紧,子宫深处不断地喷涌出汩汩蜜汁,浇在滚烫的龟头上,泡得那硬挺的巨物愈发精神抖擞,发了狠地在子宫中插干。
弹软的子宫在剧烈的肏干下被撞得变了形,淫水狂喷,红樱桃般的奶头也被魏无羡一口咬进嘴里,啧啧舔吸。江澄喘息急促,又是一声淫叫,从合不拢的红唇中吐出一截红舌,润湿的皮肤上也不知是未干的温泉水,还是刚出的汗水。
他浑身瘫软,两条长腿再也挂不住,无力地垂落水中,整个人被顶得向外直窜,又被魏无羡掐着腰拖回池边。皇帝紧紧压在他身上,唇舌用力吸食着骚浪的奶头,鸡巴肏得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重,不知疲倦般在子宫中肆虐。
白虎阴户被撞得又红又麻,勃起的阴豆受粗硬的阴毛反复刮磨,瘙痒难忍。自龟头强行闯入后,子宫便一直在不间断地痉挛高潮,魏无羡的手在他重新硬起多时的阴茎上粗暴捋动几下,江澄立时抖得更厉害了,被干到一凸一凸的小腹的急剧战栗,马眼中再一次射出几道稀释的精水。
“又、啊……又射、呜、嗯、射了……啊、陛下、陛下……”
灭顶的快感越积越浓,江澄早被干出了痴态,混沌的大脑中毫无理智可言,再也顾不上什么抚琴之人,唯有暴君不可抗拒的硕硬龙根,把他淫浪的身体一次次凿穿、插坏、灌满……
魏无羡紧锁眉宇,突然在他细长的脖颈上咬了一口,发狠般闷声道:“阿澄只能、是孤的……听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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