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脸深深埋在肥软的阴户间,唇舌与嫩穴紧紧相贴,严丝合缝,边舔着穴边吸食骚水,不时发出舔吻吞咽的啧啧水声。他的鼻尖也正正抵着上方的阴蒂,随着不断的深入磨擦,原本不起眼的淫豆被越磨越大,充血红肿地半硬挺立,从花唇间慢慢探出。
“嗯……啊……里面、啊……啊、好、啊……好舒、服……呜、又要……喷了、啊……啊啊……”
那舌尖数度擦过花心,江澄被舔得浑身瘫软,快感连连,淫水小小地喷了一波,被魏无羡吸进肚中。他杏眼半阖,意识迷离,白嫩的脚趾紧紧绷着,两腿并起,夹住魏无羡的头,又被强硬的分开,阴蒂和阴唇被惩罚性地咬了几口,江澄吃痛地呜咽一声,淫液反而流得更欢了。
魏无羡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低喘着轻轻笑道:“果真妙极。”
他又用力吸了几下,终于放过了花穴,重新欺身向上,一面吻住江澄的嘴唇,一面探手向下,释放出昂扬怒张的阴茎。紫红的肉棒已有七八分硬,狰狞可怖,与皇帝苍白俊秀的面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魏无羡略微俯下身,让两根肉棒贴在一起,摆着腰前后小幅度地耸动,用自己的鸡巴又慢又重地去肏江澄的玉茎。
江澄被堵着嘴巴,口不能言,一时竟不知阴茎摩擦的快感与舌头相连的快感哪个更强烈,只觉得浑身酥麻难耐,越来越舒服,嘴里兜不住的口水、马眼中渗出的淫液,与嫩屄里泄流的浪汁都汩汩而出。他深陷在床褥中,仰面承受着魏无羡的重量,一对嫩奶蹭在胸肌上,奶头互相挤压磨蹭,又是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爽意。
年轻的皇帝黑衣未褪,俯在赤裸的美人身上律动,腰臀紧绷,背肌凸显,如一匹玩弄食物的凶狼。江澄被他蹭得受不住,阴茎硬涨火热,龟头越发肿烫,腰肢也随着他的节奏轻摆,情不自禁地伸出一对藕白的双臂,攀住他的脖子,两手在他背上抚摸点揉。轻柔的触摸如羽毛般飘然落下,却像在魏无羡身上点了一把火,烧得欲望燥动高涨,鸡巴立时又硬了几分。
魏无羡终于松开他的嘴巴,两人皆是粗喘不已,胸膛贴着奶子不住起伏。江澄菱唇红肿,满面春情艳色,魏无羡见他这般模样,便知时机已到,低低笑问:“阿澄的小屄痒不痒,可要让孤疼疼你?”
江澄杏眼氤氲,脑中一片混乱,阴茎虽然舒服,但肉穴受了这么久的冷落,早已欲求不满,淫水一滚一滚地往外流。听魏无羡这么说,嫩屄本能地一颤,激动地收缩痉挛,仿佛在催促他快些答应。
这九尾狐狸淫性灌脑,迟钝地点点头,软着身子半坐起来,自行调了个个儿,四肢撑在床上,露出光洁赤裸的薄背,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口里应道:“陛下疼我。”
他当惯了狐狸,自己又没经验,往日里见那些狐狸交媾时,母狐狸都是趴在下面,只当人也是这样,便主动翻身趴俯下去。魏无羡先是略略错愕,又见面前两瓣白软肉臀间,浅浅露着翕张呼吸的小嘴儿,他伸手将臀瓣掰开,那红嫩流水的屄户便完全暴露出来,在烛火中愈显油亮光润。屄唇向两侧打开,内里红肉隐约可见,嫩肉像有生命般饥渴地蠢动着,急切需要肉棒好好进去捅一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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