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却是微微一笑,装模作样道:“这就不知道了。孤刚刚不是说了么?要好好查探一番。”

        他说着低下头,在江澄的脖颈间嗅了嗅,又一路向下,用挺立的鼻尖去磨蹭光裸的奶子和腰腹。火热的鼻息喷在温热的皮肤上,滚烫麻痒,江澄忍不住动了动,被魏无羡一手钳住细腰,一手掰开双腿,不断往下滑去。

        这狐精极为敏感,胯下的玉茎在亲吻中已是半硬,把轻薄的裤子顶出一截。魏无羡滑到此处,伸舌舔了舔,江澄马上低吟一声,魏无羡听在耳中,却是摇头道:“骚是很骚,但不是此处。”

        他唇舌不停,终于滑往胯间的最中心处。江澄方才被亲得情动,流了好些汁水,裤子上印出一小块深色的湿潮,魏无羡凑上去闻了闻,终于喜道:“便是这处了,果真骚甜!”

        他说着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隔着裤子舔上尿水的那方小洞。这衣服轻如蝉翼,魏无羡灵活的舌头轻轻一顶,就轻易顶进去一小片衣料。湿热的洞中汁水丰润,嫩肉温暖柔滑,被舌头轻轻顶开,又隔着衣服翕动收缩,将入侵者柔柔地包裹。

        “唔、不……陛下、啊……衣、啊、衣服、不行、嗯啊……”

        江澄当了三百年的公狐狸,哪里想到自己的人身会是个双儿,还要伏在男人身下,被舌头舔玩嫩屄。往日修道之时,他刻意用道法压制自身的天性,如今要来魅惑皇帝,自然撤了制约之术,教天生的淫性散发出来。嫩屄本就敏感紧致,被粗粝的舌头舔了没一会儿,便愈发骚痒,淫水越流越多,隔着纱衣渗透而出,被舌尖一一卷舐干净。

        皇帝用舌头逗弄了一盏茶的功夫,眼见屄肉蠕动得越来越快,骚水流了几波,又被衣服吸收了大半,十分不尽兴。他有些急躁地把薄衣撕开,粗鲁地扯下来扔到床下,彻底露出胯间的风光,与两条细白长腿。

        一根干净的粉直玉茎半翘着,底下的阴户又鼓又嫩,水润光滑,微微张开的女穴里流着晶亮的淫水,与他梦中所现的景象一模一样。魏无羡生性喜爱美人,荤素不忌,虽说与双儿欢好是头一回,不过到底已在梦里见识过,只赞叹一声,便又猴急地吻住了江澄腿间的嫩穴。

        “嗯——!”

        没了衣服的阻挡,舌头进出顺畅了许多,肉贴肉的感觉与隔着衣料完全不同,粗糙的舌面一舔上嫩肉,花道便欢欣不止地痉挛缩动,裹着舌头热情地挽留。清晰的酥麻快感在花腔中游走,江澄咬着指头低低地呻吟着,嫩屄里的淫水源源不断地外泄,被魏无羡一滴不漏的吃进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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