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皇帝对他早已魂牵梦萦,看在眼中不觉奇怪,只觉可爱,马上拉过美人的手,拽入怀中,连连叹道:“美人儿啊美人儿,孤终于见到你了!”

        这妖祟虽为妲己后辈,却从未伤过人,潜心修道三百多年,如何倒叫一男人抱在腿上亵玩,实在不像话。可老君的吩咐又不能不从,他心里别扭着,口中只耐着性子干巴巴道:“陛下说笑了。我叫江澄,并不是什么美人。”

        魏无羡盯着他的脸瞧个没完,嘴上胡乱应道:“好,好,美人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澄见他这般敷衍,心中更是不快,细眉倒竖,递出一记眼刀。九尾狐族惯用媚术秘法,便是他真的生气,这一眼也似秋波暗送,嗔怒参半,反倒教皇帝耳热心跳,立时痴痴改口道:“阿澄。”

        魏无羡此时未进入魔状态,眼瞳与常人一般,漆黑点墨,倒像个寻常的风流公子。他见着江澄自然心中欢喜,可也隐约知晓是这妖怪的秘术,教自己抵抗不能。然而这混世暴君本就擅修魔道,神鬼不畏,又怎会惧怕区区精怪。现下拥美人在怀,更是比神仙还要快活,只盼着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江澄被这黏糊糊的称呼喊得一激灵,狐狸尾巴都快跳出来了,赶忙应了一声,学着那些狐族长辈传授的侍君之法,倒了杯酒,恭恭敬敬地递到魏无羡唇边,“陛下,请满饮此杯。”

        魏无羡却道:“好是好,只是孤抱着阿澄,自是没手接杯子的,不若阿澄喂孤喝罢。”

        顿了顿,又道:“要嘴喂。”

        他像是印证自己所言不虚,两手在江澄身上不老实地作乱,十指拨弄琴弦一般,抚着薄背轻轻弹动,又去揉捏劲瘦的腰。江澄被他捏得腰软,咬着牙扯开面上的轻纱,没好气道:“是。”

        轻纱遮面也是媚法之一,只因他一对杏眼生得极为无辜,水波微漾,天然一股楚楚可怜之感,教人心生怜惜。现下撤了面纱,露出挺秀的鼻梁和菱角薄唇,又以尖巧的下颌做底,愈发显得明澈起来。魏无羡在梦中并未窥见他全貌,如今一看,全然不若寻常女子般羞怯妩媚,反倒似藏锋出鞘,锐极美极。

        魏无羡越看越喜欢,微微张了张嘴,江澄已含着一口酒,轻轻捧住他的脸,低头哺进他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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