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炎,两人的衣衫皆是轻薄柔软,江澄的寝衣更是丝质光滑,仿若无物。此时两人紧紧挨着,江澄柔软的腿根蹭在聂明玦肌肉坚硬的大腿上,立时便从贴着的地方红了一片,热了一片。

        江澄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聂明玦竟做出这般举动,一时错愕,一时恼怒,一时羞赧,挣扎推拒道:“放开我!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聂明玦轻松地抱着他,单单一手搂着他的腰,便教他动弹不得,口中道:“这说的是什么话,不在大半夜发疯,难道要白日里疯?”

        又似想到什么,若有所思道:“你今日穿的那衣衫,倒是很衬腰身。尤其马尾绑的,实在是恰到好处。”

        江澄面上一阵红一阵白,呸了一声,“人人都道聂宗主不近女色酒财,却不想大白天就满脑子污秽之事,净想些乌七八糟的下流东西!”

        聂明玦皱眉道:“我没想什么。倒是你,为何见我还要穿成这般模样?”

        江澄一时语塞,被他火热干燥的大手摸到后腰处,不轻不重地揉捏一把,登时腰背酸软,跌回他怀中。聂明玦一手搂着他,一手将他颊边的碎发干脆地拂到耳后,“想要就直说,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江澄脸色越来越红,连耳尖都染上一层赤霞,双目虽未看他,却依旧梗着脖子不甘示弱,“你还好意思说我,自己不是也想要?”

        聂明玦坦然点头承认,“是。”

        魏无羡脑仁嗡嗡直响,头晕脑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他二人平日里连见面打招呼都礼貌疏远,除了公事外更是毫无交集,怎的现下却会同情人一般亲密幽会?!况且他们说的“要”——又是要什么?如何要?要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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