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都不敢细想，聂明玦的动作却好像专门为了回答他的疑问似的，大手摩挲向上，指尖一挑，轻巧地解开了江澄胸前的盘扣。寝衣被剥得半褪，露出一侧的胸口，聂明玦宽厚的手掌覆上去，将那小而软的奶子完全抓进手中。
江澄口中哼出一声绵软促音，气息不稳道：“你轻、唔——轻点……！”
若说魏无羡方才是被烛火晃了眼，不敢确认，这回却是看得真真切切。
江澄胸前那白花花软绵绵的一团软肉，不是女人的奶子又是什么？只是这奶子还嫩得很，奶肉略略鼓着，如碧玉少女刚刚鼓起的胸脯，奶尖儿倒是凸凸立起，比春日新茶的鲜芽还要幼嫩。聂明玦的手常年握刀，粗茧遍布，在那软嫩奶子上揉捏了没几下，便把雪白的嫩乳磨得发硬发红，小馒头般在他手中鼓起。
魏无羡头脑发懵，眼神发直，一时竟完全陷入怔愣中，只知道随“他”的——聂明玦的手，去揉玩那小巧的嫩奶。
江澄一侧的奶子完全暴露出来，被聂明玦抓揉把玩，另一侧却依旧掩在寝衣中，遮得严严实实。他难耐地挺了挺腰，聂明玦已知他所想，遂低下头，把奶子连同寝衣一起含入口中。
“呜……嗯、啊……哈啊……”
粗粝的舌头在绸缎面儿上舔弄着乳肉，又卷成细长一条，去戳刺乳头。小小尖尖的奶头贴着丝绸布料，被舔得湿哒哒水淋淋，硬硬勃起，隔着寝衣都能看到激凸的形状，与隐隐约约透出的水嫩红色。
聂明玦一边吃着一个，一边揉着一个，舌尖和拇指来回拨弄奶头，把两个小奶子玩得愈发鼓胀。他兀自玩了片刻，见江澄娇吟不停，身子发软，才松开口，手指拨拢着乳肉晃了晃，摇头道：“还是个小子。”
魏无羡听他这话突地一回神，视线仍愣愣地凝在弹软微晃的奶子上，半天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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