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是二郎邀请我的,对不对!”像是渴望夸赞的孩子,行为却秽乱不堪。

        “噢噢终于插进二郎的小穴了,明明刚见面就强奸了耶耶的小穴!二郎却花了一个多星期,真是太过分了、哦,好紧,给太宗开苞真是太爽了!”

        “……”这家伙……竟然强奸了父亲,即便如此,朕现在的处境也无甚区别。

        十分粗壮勇猛……顶到深处了、简直,简直像根灼热的铁棒,李世民被紧抱住,整根没入,紧贴着在这一刻不分彼此亲密无间,脸蹭着脸,年轻鲜活的生命在耳畔喘息、抱怨,他的胡子太扎脸了。

        他几岁的儿郎们都不会这般娇气地抱怨。

        太宗陛下脸更烫了,荒谬的背德感让他呼吸沉重。

        李世民从未体验过这种原始冲动的交媾,被强迫着接受快感,被强迫着攫取快乐,从来不知道男人之间可以如此……有违天伦、而圣人只是喘息着呻吟着回应。

        小穴里的汁水随着抽插涌了出来,每次顶到深处都会让眼前发白脊背酥麻,每次抽离蠕动徘徊的肠肉都不舍似的吮吸挽留,硕大凸起的龟头几乎要将深处的媚肉带出体外,男人非常有力,那个在唐太宗看来“弱小无力”的小家伙突然变得勇猛无比百战百胜,长枪直入杀得片甲不留,太宗陛下低吟着高潮了。

        微不足道的高潮,菊穴的痉挛丝毫没有引起男人的注意,他依旧我行我素干得龙精虎猛。

        天可汗不允许自己求饶,哪怕是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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