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怪怪的……总在,那种时候突然停下,察觉到他要高潮了男人就会停下,收回舌头或手指,若看过去,那满脸淫液的模样着实不堪入目。
冷静下来……还有许多朝事需处理、唔,不行,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在折子上!
如此反复,直到男人手淫射在了他腿上,这才满足退了出去,可他还一次高潮都没有……下面湿淋淋黏糊糊的十分难受,腿上、地上、衣摆更是被精液弄脏,忍耐着这股黏腻,菊穴瑟缩蠕动着更加饥渴。
黄昏。
很轻易的越过了那条底线。
太宗陛下披头散发躺在龙榻之上,李世民侧过脸如墨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抿起唇,眉头紧蹙,双眸朦胧,脸上更是滚烫。
朕,毫无抵抗地被这小子侵辱了——
李世民不清楚为什么这些日子身体越来越敏感饥渴,在烈性媚药与无休止的淫弄开垦中,疼痛的身体越来越渴望这些快乐,就这么欣然接受了男人的肉棒。
那根粗鄙、野蛮、丑陋的阳具已经插进了身体,龟头毫无障碍地滑进了水汪汪的穴眼儿,再进一步卡住,毕竟是那般凶猛粗壮,李世民脑中浮现出它的形状,此刻在体内,更加清晰。
男人缓慢伸入,进二退一似在取乐,捣弄得咕啾咕啾响,太宗陛下被迫打开腿,抬起屁股,承受着男子的侵辱,阳具却硬得很,这时已经淌出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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