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濯眉梢一动,投给我一个略显困恼的眼神。
妈的,怎么会有人这么笨。
我眼神一暗,头更晕了。
他吻技差到令人发指。
怎么回事儿?
我俩之前都不亲嘴的吗?
独角戏唱起来很没劲,我又亲他两口就松开了。
紊乱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稳,我咂了咂嘴巴,回忆起刚刚那个吻。
我以为我要花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接受自己跟个男的搞在一起,但该死的、我身体竟不排斥和同性亲密接触。
很好。看来我也没有那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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