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就是想跟你说,”他后撤一步,眼底的压抑和挣扎肉眼可见,“我今天上午和你说的、”他气息一沉,话题拐了个弯,“其实我不是…”
不是什么玩意儿。
我没好气嘟囔一句,费力从病床上起身,朝他招招手,“过来。”
他咽下没说完的话,靠近床铺后,弯下腰身来听我说话。
我抬手揽住他脖颈,手上使劲向下压了压。我吻上他嘴唇时,司濯整具身体都是僵的,我用舌头舔了舔他紧闭的唇缝,舌尖抵进去,半晌没撬开。我强压火气开口,“不是你要亲的吗,张嘴啊,别跟个死人一样行吗?”
他愣了下,乖乖把嘴巴张开让我亲。
我用舌尖润湿他干燥的嘴唇,一点点舔过去,以防刚刚那种情况再次发生,我将手掌掐在他两颚,强行分开他的嘴巴。
唇肉含弄进嘴巴里,像果冻般柔软。
他还是像具死尸。
我咬了他一口,含糊道,“你倒是给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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