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都闭嘴。”江焕清现在就是懊悔早上不该图省事坐上老林的车,之后更不该放向苡光进来。

        “嫂子,我现在无家可归,只能求嫂子收留我。”向苡光刚被掰开的手又黏糊上来,握住了江焕清的手腕晃了晃,语气内满是可怜。

        念及此事,江焕清才想起向苡光至今都还没解释他和向东临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冷眼相待,“你和伯父发个消息就有地方住了。”

        苏翎闻言幸灾乐祸地笑了,无视向苡光的眼刀,嘴角扬起道:“还叫嫂子呢,情趣真不错,老婆你要是喜欢养狗,我不介意再多养一只。”言罢拉住了江焕清的上臂。

        两个人针锋相对,却又默契地同时控制好力度,不让江焕清感到疼痛。

        “我也不是你老婆,你们喜欢就继续,让我走。”江焕清话已至此,再次尝试推开面前两人,苏翎竟真就松开手放任他走,反倒是向苡光仍攥紧他的衣袖。

        力度不大却拽得江焕清走不开,半扭过腰伸手想让向苡光放开,撞入眼帘的依旧是总会令他心软的湿漉漉眼神,眼下还有他不久前亲手贴上去的创口贴。

        向苡光见江焕清停下动作,知道他嫂子总是吃他这套,可怜兮兮祈求:“嫂子别走,我跟我爸处不好,他是个控制狂,我只想和你待一块儿。”

        江焕清沉默半息,他其实并不信向苡光的说辞,只是他更清楚向苡光是无法动摇向东临的决定的,一会找机会向向东临透露一下消息就好。

        既然决定先带向苡光离开,还是需要对苏翎安抚一二,江焕清询问道:“……苏翎你让我过来到底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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