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在这个房子里面做了吗?用上了我留下的惊喜吗?”虽然一眼就能看出房间没有任何淫乱痕迹,但苏翎嘴上仍不饶人。
江焕清蹙眉,总感觉这个惊喜不正经:“不是谁都跟你一样。”
“也有人给你送按摩椅吗?”苏翎在门面上的屏幕上敲击了两下,主卧内的大床耸动,形态改变呈波浪状,“我没有那么禽兽的。”
刚刚被禽兽又是吸奶,又是不言分说抗到肩上的江焕清沉默了。这边苏翎好似成功逗弄了一番家猫,手臂一捞,又把青年捞进怀里,“你说我在小野狗面前抢食,他会怎么样?”
明光程亮的高档定制皮鞋鞋尖叩击了客房的实木门,发出了闷哼声,因一时叮嘱关押入内的“野狗”将房门轰然大开——
两人并非第一次见面,亦不复上次在研究所时的剑拔弩张,他们对视间江焕清却仍感觉暗流涌动。向苡光抓握住门把手,沟壑分明线条清晰的手臂肌肉上青筋暴起,对着苏翎一字一句沉声道:“放开他。”
苏翎把怀中人箍得更紧,不怒反笑:“非法入侵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这个话?”接着想进一步蹭蹭江焕清的颈窝,却被对方用手掌挡住。
向苡光向前迈一步,与苏翎呈犄角之势,两个近一米九的高大男人把瘦削的江焕清合拢起来。他再伸手去拉还在苏翎怀里的江焕清的手臂,下垂的狗狗眼极有说服力,抿起唇说:“可是是嫂嫂放我进来的,”望向苏翎的目光却满是不屑,“相反,你算什么东西?”
江焕清只觉得他的脑袋无端端开始涨疼,他掰开向苡光钳制住他手臂的手,一边要制止苏翎当场发情,一边要提防向苡光突然发疯。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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