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都是嫂嫂你教我的呀。”温热的喘息喷洒到微颤的睫毛,白嫩的脸肉上,然后他终于吻上心心念念的唇,无视唇腔内被咬出的铁锈味,他加大了腰间的力,要逐步撬开青年冷漠的防线。

        “唔……”、“嗯……”舌尖被吸吮得发酸,唇肉被啃咬得一塌糊涂,胸腔内的空气也被掠夺得一干二净,江焕清的脑子随着缺乏氧气混乱起来,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字节。

        待两人唇瓣分开,银丝勾连再滴落,江焕清身体起伏贪婪汲取新鲜空气,原本病弱发白的唇红润起来,两颊酡红。

        仿佛要验证他的成果,向苡光环住大喘气的江焕清一同跌入沙发里,“何况论演技,明明嫂子更高一筹,”骨节修长带有薄茧的手自衣摆下向上抓握住一只玉乳,顿时有液体自乳珠内向外喷涌,“奶都流这么多了,还一直跟我装呢?”

        胸部骤然传来的酸痛感甚至超过了隐秘被人发现的不安,江焕清惊呼:“呃……放开,疼!”

        两只刚餍足睡着的小狗一下子惊醒,耸动着湿润的鼻头,隔着靠枕往有奶香的方向蹭。

        眼角余光扫到狗崽们动向的向苡光也皱起鼻子,“它们喝饱了,可是我还饿……”把江焕清的衣物向上三两下卷到腋下,两只微隆起的小笼包呼之欲出,其中刚被他蹂躏过的更是还在向外分泌乳汁。

        “啊!”江焕清用力用手推攮抓扯紧贴在他胸前的脑袋,向苡光却已经含住了他随着产乳胀大了两圈的乳头,能清晰感觉到右侧乳房内的乳汁随着吮吸向外流失。

        这两天因为身体突然变化变得惶恐的他,随着乳汁被吸走,身心莫名向上翻滚起一股轻松感,手上的力度一时不自觉轻了不少。

        没有任何腥膻味,轻松一只手合拢住的雪乳源源不断向向苡光提供奶液,在忙着品尝的间隙,他不忘点评一番,成年人低沉的嗓音,又刻意染上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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