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是是因为我不想……”向苡光仍不敢抬头,默认了他的又一不齿行径,盯着江焕清怀里安静蜷缩成两团的小狗,小黑更是肚子鼓起来,吃饱喝足闭上了眼睛。
“不想什么?”
“不想和你分开,不想和你是最后一次,那些话我说完就后悔了。”即便明明是江焕清先恶语相向,可就是分别的这几天,他愈发清楚是他离不开他,他只能先服软。
“你之后还删了我,”不待向苡光进一步解释,江焕清突然想到曾经浴室摄像头里的存储卡,话锋一转,“所以,当初那个存储卡对你来说根本没意义,是吗?”
从一开始,这一切都是他无意义的独角戏,江焕清放下注射器,脸色冷若冰霜,两只小狗颤巍巍挤成一小团。
“不是的,”向苡光看起来彻底急了,他的手轻易包裹住青年纤细的手腕,眼尾下垂满是可怜,“删你,是我怕自己太没骨气,我也确实没骨气。至于存储卡,都已经送邹时去踩缝纫机了啊。”
江焕清使劲甩开衣袖,显然向苡光还没意识到他在意的点,从头到尾没有真正的尊重,和苏翎,和那些人别无二致。把狗狗们放回靠枕们围起来的沙发上,转过身对那端的向苡光显露客气疏离的浅笑:“演技不错,狗我可以留下,您请便。”
向苡光抿起的嘴角逐渐收敛,反倒戏谑一笑,语调轻快,丝毫不似摇尾乞怜的流浪犬:“真的要我请便吗?”
比他高大半个头的男孩站起身逼近,比他大八岁的青年被阴影整个笼罩住,他再次拉住了他的手腕,这一次江焕清挣脱不开——他愿意为他伪装家犬收起獠牙,但他本性向来恶劣偏执,难以忍受眼前人反复无常,总像指尖流沙怎么也抓不住。
江焕清仍沾染奶香的手被向苡光抓握到眼前,又与脸颊相错被拉到了肩窝,另一只手悄然缠绕上他的腰肢,缩近了两人距离,直逼得江焕清与他对视:“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这么冷漠?”
江焕清用右手抓住一点点向上挪动、在他腰间作乱的大手,一再欺骗他却要反问他为什么生气:“不要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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