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焕清有些犹疑,被哥哥问及此事,耳垂也悄然爬上一抹红,冷着脸道:“我之前问过,没问出来。”

        江思卿望着对面轻啧一声:“俩个男人,尤其是苏大少,跟个小孩置气不丢人啊?”

        苏翎还没开口,反倒是向苡光两眼睁大不乐意地反驳:“思卿哥!我不是小孩了!”

        骨节分明的食指有节奏地一点一点拍打,苏翎用眼角余光瞥了眼愤懑不平的向苡光,语气波澜不惊地用平淡语气嘲讽道:“的确不是小孩了,明明是条不中用的哈巴狗,成天跟在人屁股后边围着转,结果还能让焕清受那么重伤。”

        说到底苏翎他也承认,在江焕清当初重伤的这件事上意气用事了些。回忆起当时他从其他暗线那里看到江焕清倒在血泊里的照片时,如今他心脏都还会收紧。那是难以形容的巨大无名恐惧,他的身体比他的心更快一步知道自己心意。

        其次是气恼他未能第一时间得知,是向苡光率先违背当初两人的合作,为此那天他在去医院确认好江焕清身体情况后,第一时间给了向苡光一拳。

        “你还好意思说?明明早就察觉了思卿哥的计划,却一点都不跟我们透露,不然我能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嘛!你就装吧你!”向苡光丝毫不示弱,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抖出了更多的料。

        “我暗示过你几次你不会数么?哪次不是以为我在威胁你?”苏翎皱眉眯了眯眼,没料到向苡光也猜出了一点端倪。

        向苡光呵呵一笑,时间虽然过去了一年,但不代表他忘记了当时苏翎的欠揍模样,一点没客气地回怼:“你那不就是威胁和嫉妒么!看不得我和嫂子甜蜜,你就是个小心眼的老酸黄瓜,我呸!”

        “等下,”江思卿伸手打断了这两人互相指责,“苏翎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计划的?哦?我说那天怎么会那么巧正好能联系到偷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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